内有色狼,女人慎入!

[原创]Icy&Jievy@F.AID ——西尔街的咖啡店

上一篇 / 下一篇  2007-09-13 17:33:00 / 个人分类:小作

这是一场阴谋,是一场悲剧,但真相只有一个……  
  
Icy&Jievy@F.AID   
——西尔街的咖啡店  
  
如果我抽雪茄,我会更愿意去相信自己是个有同情心的人。   
一、一个推销员的日子  
    繁华的西尔街上,汽笛叫嚣,卷入耳屏让人倍感难受,与在艾西新西兰笔录中的美丽相去甚远。总的让老一辈们解释也不过是模模糊糊的“烦”。我和你今天幸运的擦肩,却只是简单的“对不起!”西尔住着的大部分是有钱人,所以随便在街上遇见了某人,卑个躬就可以讨个贴头。
    艾西在自己的公寓里盯着对面很久了,对面的两个人对坐了很久,其中的青年20出头,声音非常的响亮。是在作无谓的推销吧,艾西语录中有这么一句:“推销的多半是悲惨骗子,为了想方设法打开消费者的钱包,耍了不少甜蜜手段,也挨了不少气……”看来她对那青年的印象不大好——原因是有的,因为她被骗过,那是个“推销员”,用了她最不可接受的卑劣方法骗了她最诚挚的情感。我不应该去揭她的伤疤,可是我还是揭了,幸好我不认识她,我只知道她叫艾西,然后给她安排些遭遇……
    正值当日黄昏,老妇人与心爱的小狗都会在这里穿梭,乏味的塑料装饰着了色。一般没什么人敢踩着老妇人和那小狗,他们更愿意去踩大块头的结实肌肉。刚刚提到的20出头小伙,一脸垂头丧气,被更有辛味的抽雪茄大头不留情的撵出了西尔街最平凡不过的公司。艾西眼睫毛瞥了瞥,那青年的遭遇显然让她觉得心情畅快了许多,“活该”从表情上震落要旁人觉得有点担忧,反而自己却没有半点察觉。失落的青年进了F.AID——西尔街最出名的咖啡店。F.AID之所以那么出名,是因为它提供了两种不同价位:穷人的休闲套餐,另一种也不必多介绍了,《相对论》是有作过相干的辩说……
    也总不能老叫他失落的青年,青年叫杰非,老实的坐在穷人的位置,口袋里还有10美圆。看他的举止就知道他喜欢简单,又扯了这份没完没了的工作,所以这个时候他大概会叫杯酒……服务员送上了地道阿伏加,收了杰非钱便跑另一边鞠躬去。
杰非啜了口,既而一口灌了下去,憋红了眼,也没有多余的动作,就离开了F.AID。
    雪茄大头在街边乞丐的饭碗里扔下了白花花的美金,抽出雪茄、点燃、抬头、出圈、扬长而去……又一个商业悲剧,推销员的悲剧。

   
雨天撑起伞,就有块土地得不到滋润?
乐观点——雨天撑起伞就有块土地能避过风雨。
  
二、烧了的古楼
    这个名叫里卡的城镇里,有个古老的钟楼,钟楼已经哑了数十年,蜘蛛网密密匝匝的结在各个可以容纳空气的地方。夜深气沉,钟楼虽然古老黑暗,但依然能明晰阴影的轮廓。
    钟楼里的老妇人年逾60,终年和一只黑色的猫相依偎。落魄的她一身沧桑,看上去的年纪更甚实际一倍!缠满了干树枝般的枯手迟缓的抚摩着那只猫,老妇人的姿势平静得异常,她似乎没注意到那只猫的眼瞳已经缩聚得如针一般!能清楚的只有她的手最后僵硬在黑猫的尸体上,带着笑容离开了数十年相依的古楼。
    晚来风急,冷冷一夜,冷冷一把火,冷冷的身影模糊在朦胧火舌下蔓延……
    里卡日报第二日头条——“昨夜一场大火烧毁了古楼,奇怪的是在大火期间的那场大雨没有浇息燃烧着的钟楼……”艾西呆滞的捏着报纸,一脸哀伤恐惧,她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她更知道接下来的事情会给她带来多少的不安!这份报纸让她在病床上躺了整整一个月,在这一个月里,她都做着同一个噩梦,那烧成焦碳的老妇人在朝她招手;畏惧着同一个名字——安得森,那个艾西口里最最最卑劣的“推销员”。她很明白自己的噩梦就快来临,她魂不守舍。这个城市本来就有那么多的问题,那么多的冤魂,普普通通的一个漂亮女人害怕是应该的。
    F·AID,从清晨到黄昏,都保持着低调的暖色。她也从清晨到坐到黄昏,过度的忧虑明显要她瘦削了许多,橘色的灯不识趣的打在突出的颧骨上。仿佛断了线的风筝,等待降落的解脱。
    “你好,我可以坐在这里吗?”一个身影出现在艾西面前。深色的麻布杉,简单却还是让她恶心,“离我远点,你们这些混蛋!”
    杰非被突如其来的言辞弄得尴尬极了,“小姐,我没什么地方对不起你吧。我是说,我为什么那么招人讨厌?”
    “对!你们这些无耻的推销,给我离开,立刻!”
    “什么世界?你怎么知道我是干推销的?”
    “你们身上的味道让我恶心……”
    “你……”杰非简直快气晕了。
     艾西扭过头,趴在桌子上不动——这些都让杰非觉得自己无地自容,又没法子对着一个柔弱女子发难,唯有认命似的离开F·AID。  

 
东方的神与西方的神很不同,东方的神很多姿势和无谓的慈悲言语,总少不了拈花猜佛,普度众生又妙口生莲;西方的神抵像宙斯,差不多是以革命家的姿态出现,他们的出现大都为了清除混沌。

三、咖啡店的枪声  
    F·AID给他留下的印象实在不好,感觉次次都是带着一肚子晦气跨出那个属于穷人的阶槛。对面匆匆走来一个披长外套的陌生人,头上的帽子遮着半边神秘,帽檐下的诡异咄咄逼人。杰非找碴似的故意朝陌生人的肩膀撞去……两身体接触,世界瞬间反相,黑白颠倒。杰非瘫坐在地上,简直不敢相信自己那么轻易的被一个毫无防范的陌生人撞倒在地,这个还算健壮的小伙实在不能接受这个事实……
陌生人像没发生什么事一样进了咖啡店。杰非依然坐在地上,停留在一分钟以前的惊异……
    F·AID突然嘈杂起来了,一个女人的尖叫声,琉璃散落,清脆的声响磨碎了黄昏的沉闷,门口的人只顾尽快逃离是非,而不敢提着好奇去找刺激。
    “你走开,走开!”艾西颤抖得跌倒在地上,嘴唇不住的上下震动,发了紫的几句话埋葬在恐惧与憎恨中。
    “我会走开的,在哄睡了我亲爱的宝贝后!”陌生人把枪口指着基本上算是死人的艾西,嘴角抽动……“砰”,西尔街F·AID的枪响!
    ……
    “那个开枪的是谁?你们认识吗?”警官明显对这一枪非常重视。
    “我不知道……我很害怕。”艾西撒了谎,但她的确很害怕。
    “那你知道吗?你不是趁他不注意的时候,砸了他的脑袋吗?怎么还会让他给逃了?”警官把视线移到了杰非身上,想从这个刚刚上演了英雄救美的小伙身上得到点眉目。
    “我不认识他,但是我确定他是个恐怖的力士,我被他撞倒在地上的时候,他居然没任何感觉。他的样子我看不清楚,因为他的帽子几乎盖住了半张脸。当时的情形我刚刚说得很清楚了,他被我砸了以后,枪走了火,然后掉在地上……”
    讯问了以后,两人离开的警局。
    “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要救我?刚才我还恶语相向。”
    “不为什么,其实我当推销员也是很无奈,可我讨厌看不起推销员的人。”
    “我向你保证,我不是看不起推销员,我是对他们已经有了定性的憎恶……”
    “可今天是推销员救了你!”
    “所以我请求你的原谅。”艾西明显没了偏见,依然还在颤抖的声音却牢牢被扣在之前的梦魇中。杰非表示自己没有任何责怪的意思,只是他对这个陌生人及艾西的失态非常好奇,但他并没直接的过问事情原委,而是时不时旁敲侧击。艾依然很谨慎,可怜无奈的把真相吞在肚子里,包括那明明白白的一声枪响,也没有要她说出真相。杰非也不是什么爱管闲事的人,虽然他不认为这是闲事,也不会那么自讨没趣直接的挖一个人的伤疤。推销员之中,他也是个明白人,诚实的刀子只捅自己,又或者看待成职业病……两个隔着纸箔的糖果,不拆开是不可能知道原来彼此都一个味。可是今天他很顺利的送了她回去,没让她感到有任何的排斥。   


神说:“你的一切都属于我,我给你生命,你就得按我的活法活。  
送你一份礼物,在拆开前请你发誓一辈子忠于我……  
四、情人节的礼物
  
    两个星期后,上帝,开启了命运旋轮。一个嗜血的阴谋,一场诡秘的游戏,上帝在发狂似的摇着人间的色子。这个西方的传统日子,艾西孤单的靠在窗沿。
    这两个星期还算平静,艾西却活得胆战心惊,突然响起的敲门声更翻绞一分畏惧。
    “谁!”
    “我,房东太太。”
    “我昨天不是才交了房租吗?”
    “哎哟,不要以为我只是懂得催房租才行啊。我是特地来告诉你,你在楼下有个包裹。”房东嗫声嗫气的咬着“特地”两个字,手一点一点的指着门缝,扭捏着臀部耍娇气。
    艾西松了口气的随房东太太下了楼。
    “喏,那就是你的包裹,很大份哦!你男朋友真舍得花钱……真的真的好羡慕你哦!”太太依然操着自己的语气,然后躲在一旁数钞票了。艾西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把包裹搬上了楼,门口赫然几个血字驱散刚才的纳闷——“情人节快乐,宝贝!”夹杂血腥的裂迹冲洗着混沌的过去。艾西顶不住那卑鄙窥视恐吓,瘫坐在楼道上倒吸冷气。几近空白的思想里还残念唯一可信任的人——杰非。杰非接到了一个电话,电话那头惨白的声响只解释为两个字——“救命”。
    她仿被扔在一间没有潮湿阴暗的太平间内,眼前的只有死人、死人、死人……而杰非手里亦捧着一个几乎失去灵魂的死人:“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艾西没有言语,整个人木头般毫无半点反应。裹在胸膛的微弱呼吸渐渐升温,杰非紧围的双手让艾西透不过气,她挣扎着硬是睁开眼,睁开恐惧……
    她就这样在杰非胸口整整呆了两个小时,认为自己不可以离开这个依靠,这个才见过没多少次面的陌生人竟已进犯了艾西的定性思维。只有短暂几处感动,亦却捏拈出了信任的重量。杰非看着艾西脸上略浅于肤色的粉底,嵌在唇上的亮光及那隐隐透射出的纤弱,不忍的凑前,两唇相距一纸之薄,凝留在呼吸的气流中。虽受了巨大惊吓,依然美丽可人的艾西令杰非感觉热血沸腾。一个毫无意识的动作,两个紧紧相触的灵魂,激化在西尔的静谧,以后对抗神秘与罪恶的力量——情人节的礼物,上帝恩赐下的施舍!发生了那么可笑的事情,为什么嗤为可笑?因为那个神秘杀手有点弱智和变态,除非他并不想真正的置艾西于死地,要不为什么大可以简单的在刚才动手,而费那么大的心思来吓唬她。难道他觉得艾西是个吓一吓就准备轮回的胆小鬼?用什么解释这种行为?他变态?他有更大的阴谋?杰非确实无法预测这个莫名其妙的人,而能告诉他为什么的就只有眼前躺在他怀里的美丽女人。而涉及真相后杰非又将有什么样的际遇?他该不该为了这个女人去知道一件他并不应该知道的事?他的脑瓜很乱,这个问题困扰了他许久,却能告诉他寿命的长短。身为一个推销员时时都要权衡资金收益,衡量别人心理意识;现在反而特殊的去权衡生命,分析本身心理。沉积于理性与感性的中间,掂量进退的价值。
    天色已经暗淡,杰非站了起来,关了白炽灯,点了另一盏橘黄。白炽很刺眼,以艾西现在的心情,根本无法适应。面对着这样的体贴,艾西的心情平伏了许多,在说出事情真相之前她明白了眼前这个男人才是自己最可信的依靠。然则恰恰是“最”,所以她更不该让他知道真相,她清楚安得森不会放过所有知道这件事的人。 但她不明白安得森为什么不干脆的解决了她,那个无耻贪婪的混蛋……
    仓促的晚餐,两人度过了情人节,事实上在情人的眼前杰非无法置身事外,他开口问起了这个彼此都觉得敏感而不愿触碰的问题。话音刚落,两人相觑,仿如相互逃离的分子,最终在某种原因支配下碰撞了。淡淡的,橘黄的灯转换成橘黄的火,火影里跳动着两个呼吸频率。时间逃回两年前,里卡古楼.
    楼里的老妇人是艾西的母亲,同时也是这古楼的唯一主人,她守着这楼层已经很久了。可是艾西根本就厌倦了在这个地方呆着,她很想出去找自己的一片天空,而非守着这块古董过日子。她只知道这里有许多值钱的东西,但整座楼上上下下的费铁烂木,根本就没什么可以放得起的东西。每天廖廖的几个过客,要不住上一天两天,要不就看几眼照些相片,没能让她们赚多少钱。就因为这无法满足艾西成长日渐强烈的需求欲,所以她一直在找机会离开这个她默认为鬼地方的鬼地方。所以那个听说了古楼有宝物的贪婪推销员光临古楼时,轻而易举的就占据了她要外逃的思想。干惯推销的,一般都懂得哄女孩子,尤其是那种天真得冒气的傻瓜。不管怎么的说,她成了安得森的女朋友,在安得森为她准备了99朵玫瑰后。她简直就成了这个家伙手掌中的宠物,温顺且言听计从,几个月后便随着安得森离开了自己的母亲。她或许隐约还记得在走的时候,老妇人的脸上在微笑,但笑得像一尊木雕。老妇人从不阻挠艾西干她喜欢的事情,只是平时都会问她同一个问题,“我会一直留在古楼,你会陪妈妈吗?”在遇见安得森前,艾西的回答都是肯定的。
    噩梦都会在昏迷时出现,她的噩梦就在离开自己的母亲时开始。安得森起初用尽所有的甜蜜手段,想从艾西嘴里得到更多关于古楼宝物的消息。而艾西每次都说自己并不知道,事实上她的确根本什么都不知道。见艾西没有说出来的意思,安得森渐渐显露出了凶残的本性,从言语中的恶毒,变本加厉的拳脚相向。但事实上,除了老妇人,没有人会知道古楼所埋藏着的价值。不堪折磨的艾西偷偷逃出了安得森的魔爪,在西尔街找了间便宜的公寓住下了,但她根本没想到那个丧心病狂的恶魔居然会烧死自己的母亲,就为了逼自己说出一个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所谓秘密……
这天晚上,艾西又梦见了被烧成焦碳的母亲在朝自己招手。
   
神说:“你知道我是罪犯又能如何?我是神!”  
我说:“即使你是神,我也要你尝尝偶尔的滋味……”  
  
五、回神的礼物

    杰非觉得睡梦中的艾西还有隐瞒着他的地方,要不为什么不直接报警呢?尽管如此,这段秘密只有他自己才可以去寻找。
    凌晨5点,杰非来到了既已成灰的古楼。这个时间,在这烬灰的楼里没什么象样的东西,反而充斥几分灵异,我的意思是现在随时可以见鬼。他打着手电搜索每个角落,一地碳焦都像被粗鲁的翻动过,那些无聊的警察也太粗暴了吧,犯得着那样来保护现场吗?杰非心里纳闷着,这么一个神秘的钟楼应该会有什么秘道之类的吧。所以他敲着地板上的砖块,想找到想象中的秘道又没有找着。但是在地板的缝隙里他闻找到了一点汽油的味道,掺着些许水珠的汽油,不贴近,根本就无法闻到。关于古楼被烧的事,杰非也只留意了报纸,但当时的大雨没及时救熄这场火很大原因就是有人在古楼里浇了汽油吧。
    6点了,隐约有点光亮,乍暖还寒。一个身影闪出了古楼,消失在杰非的视线中。是他?那个安得森,他难道还想来找宝物?这是个再明白不过的问题,杰非更想知道为什么这个贪婪的家伙会烧了古楼,难道他就不怕烧了他想要的宝物?这些本属于精打细算的东西是不可能简简单单就可以忽略的,每个细节都是所谓秘密的尾巴。当每个问题都解决的时候,真相就会显露出来,到底这是个阴谋还是个一场悲剧?
    回到了公寓,艾西已经不在了,杰非有种不祥的预感,而且非常强烈。他后悔自己不应该离开,艾西正需要自己照顾,自己却偏偏在这个时候离开了她。街下的人群依然在流动,在遵循着时针在守着支点转动的规律。西尔街的人不会因为你去买一包烟而告诉你吸烟有害健康,他们只会从起始点到目的地,大不了中间有点关于自己的插曲发生。别人会怎么样,会什么时候暴毙之类的事情,你永远都不会知道,只有上帝给你们某天偶尔相见,才能让你们活在彼此的插曲之中。
今天杰非被上帝选中了,他找到了两封信,一封艾西留给他的,另一封上帝故意给他的(那是艾西母亲死前一星期写的)。艾西告诉他,她已经可以解脱了,她决定去干一件让良心过意得去的事,这局残酷也将结束。而老妇人的书信,杰非再没心情打开,只是随手放在了胸前的衣袋里。现在他只想找回艾西,在她没发生任何的事情前。而在F·AID的门口在此时围满了人,杰非忐忑的拥入人群中,看见伏在现场的大块头居然就是安得森。警察们在忙着封锁现场,从表面情况看来是中了剧毒,死时的表情很明显带有愤怒。警官正在对案发的过程做详细的调查,服务生的供词里提到了一个20出头的漂亮女人,之前还和死者在同一张桌子上聊天。杰非立刻明白了艾西信里的言词,他没在F·AID里多呆上一分钟,便朝着钟楼的方向去了。她一定在钟楼,杰非敏锐的直觉再一次告诉他,事情还没有完……
    艾西站在了自己母亲当初离开的位置,周围弥漫着浓重的汽油味,“我的妈妈,对不起!我现在就去陪你,是我的错……”
    她看见了被烧成焦碳的母亲在朝自己招手。
    又一场大火燃烧在古钟楼的天空里,今天的里卡没有雨。杰非站在烈火前,熟悉的汽油味游离在周围……

  
结局一:
杰非撕毁了信件,消失在里卡,听说在那以后他的日子非常的落魄。两年后无疾而终,死时面黄肌瘦。  
结局二:
可以告诉你这是偶然,偶然的,杰非认识了艾西;偶然的,艾西离开了;又偶然的杰非成了一个快乐的推销员。那封依然在胸袋的信已经成了他的护身符……   


后记:
我记得这是我第5次写后记了,这次很不同,我没有解释结局。相信大家都很想知道老妇人信中的内容吧,但是有个编辑朋友告诉我:“真相揭开时总是最兴奋的,但是真相之后,别人就对这文章没兴趣了。”我个人也很矛盾,所以我只有把真相留在这小说的每个细节里,你们自己把握,自己找找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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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建立时间: 2007-09-04
  • 更新时间: 2007-09-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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